2021年，有人通过单笔交易转移了价值20亿美元的比特币，仅支付了0.78美元的手续费。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尽管从一个充斥着小额存款的钱包中转出30美元可能就要花费几美元——归根结底在于一个概念：UTXO。
UTXO（未花费交易输出）是指您拥有但尚未花费的特定数量的比特币。您的钱包余额并不是存储在比特币区块链上的某个单一数字，而是您钱包所控制的所有UTXO的总和，每个UTXO都是一个独立的比特币单位，拥有各自的数量和交易记录。
大多数人在发送或接收比特币时，根本无需考虑UTXO。但了解UTXO，意味着同一笔交易的手续费可能是1美元，也可能是15美元。UTXO还决定了外界能从你的链上活动获知哪些信息，并解释了比特币一些最深思熟虑的设计决策。
本指南介绍了什么是UTXO、它们是如何生成和销毁的、为何UTXO会影响交易手续费、其与以太坊的机制有何不同，以及如何妥善管理UTXO。本指南与我们关于“比特币交易原理”、“比特币交易手续费”以及“什么是闪电网络”的指南一同收录在“比特币学习中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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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总结
- UTXO 是指作为先前交易输出而生成、可花费且不可分割的比特币单位。您的钱包余额即为您所控制的所有 UTXO 的总和。
- UTXO在消费时必须被完全消耗。任何剩余部分将作为新的UTXO（即你的“找零”）返还到你的钱包中。
- 比特币手续费是根据交易数据大小（以虚拟字节为单位）计算的，而非根据转账金额计算。作为输入使用的未花费交易输出（UTXO）越多，交易规模就越大，手续费也就越高。
- 每个比特币全节点都会维护 UTXO 集：这是一个记录所有可花费币的实时数据库。最新的全面组成分析（mempool.space UTXO 集报告，2025 年 4 月快照）统计显示，其中条目超过 1.73 亿条，是 2020 年数量的三倍多。
- 该集合中近30%的UTXO与Ordinals铭文相关联，每个的平均价值仅为811聪，这说明了除支付之外的链上活动如何导致该集合规模膨胀。
- UTXO 使用的地址格式至关重要。与传统地址相比，Taproot 输入每虚拟字节的成本大约降低了 61%。
- UTXO 整合、币种控制以及地址格式升级是降低未来手续费的三大最切实可行的方法。
- 闪电网络以未花费交易输出（UTXO）为基础。每个支付通道的开启，都是通过在链上锁定一个 UTXO 来实现的。
什么是 UTXO？
UTXO（未花费交易输出）是指在先前交易中收到的、且仍可被花费的特定数量的比特币。不妨将你的比特币钱包视为一个实体钱包，里面装有各种面额的纸币，而不是银行账户。每张纸币都代表一个 UTXO：独特、完整且不可分割。
如果您的钱包显示余额为 0.52 BTC，该总额可能由三个独立的 UTXO 组成：0.20 BTC、0.15 BTC 和 0.17 BTC。 您的钱包软件会将它们相加并显示总和。在底层机制中，它们是三个独立的对象，各自拥有不同的来源和交易历史。
关键规则：一个 UTXO 必须全额花费。不能只使用其中一半。 如果你想发送 0.10 BTC，而你唯一的 UTXO 价值为 0.20 BTC，那么你就必须花费全部 0.20 BTC。其中 0.10 BTC 将发送给收款人，剩余部分（扣除矿工费后）将作为全新的 UTXO 返还到你的钱包中。这部分剩余金额就是你的找零。
这种行为与银行及大多数数字支付系统的运作方式有着根本性的区别。当爱丽丝通过银行转账向鲍勃汇款50美元时，系统会从爱丽丝的账户余额中扣除50美元，并向鲍勃的账户中增加50美元。没有任何实物发生转移；只是两个数字被更新了。 比特币并不更新余额。它会销毁旧的UTXO，并在原处生成新的UTXO。
UTXO 模型简史
UTXO模型早于比特币出现。密码学家亚当·巴克（Adam Back）和哈尔·芬尼（Hal Finney）——两人都是比特币创造者中本聪（Satoshi Nakamoto）常参与的密码朋克（Cypherpunk）社区的杰出成员——被认为是在1997年至2004年间独立提出了这一概念。 当中本聪于2009年1月推出比特币时，它便成为了首个在实践中应用UTXO模型的、可运行的数字货币系统。
该设计已被证明非常稳健。莱特币、狗狗币、比特币现金和卡尔达诺都采用了该设计的变体。卡尔达诺通过其扩展UTXO（eUTXO）模型进一步扩展了该设计，在基础设计之上增加了可编程性。 相比之下，以太坊在2015年选择了基于账户的模型，这一有意的转变是将智能合约的灵活性置于比特币类似现金的交易结构之上。
UTXO在交易中的运作原理
每笔比特币交易都包含两个部分：输入和输出。
输入 现有 UTXO 正在被消耗。您的钱包会选择这些 UTXO 来支付这笔款项。
输出 这些是由该交易生成的新的UTXO，其中一个发送给收款人，另一个通常作为找零返还到你自己的钱包中。
一旦输入UTXO被使用，它就会被永久销毁。它将从网络中可花费币的记录中移除，且永远无法再次被花费。它生成的输出将成为新的UTXO，持有私钥的人可以解锁并使用这些UTXO。
核心规则是：输入等于输出加上矿工费。输入与输出的差额将全部归入将该交易纳入区块的矿工所有。比特币交易中没有单独的“手续费”字段；手续费就是你留出的差额。
一个分步示例
你持有1个价值0.30 BTC的UTXO，并想向朋友转账0.10 BTC。
- 您的钱包选择了 0.30 BTC 的 UTXO 作为输入。
- 这会产生两个输出：0.10 BTC 发送到你朋友的地址，约 0.1997 BTC 作为找零返还到你自己钱包中的一个新地址。
- 这大约 0.0003 BTC 的差额即为矿工费。
- 最初的 0.30 BTC UTXO 已永久消失。现在存在两个新的 UTXO。
一笔交易可以包含多个输入和多个输出。一笔交易向五个不同的收款人付款是完全正常的；这会产生五个输出UTXO。一个钱包将二十个较小的UTXO合并为一个较大的UTXO时，会生成一笔包含二十个输入和一个输出的交易。这种组合方式非常灵活；唯一的要求是输入的总和必须等于或大于输出加上手续费。
UTXO的起源：Coinbase交易
每一个现存的UTXO都可以追溯到一个coinbase交易——这是每个比特币区块中的首个特殊交易，它会生成新的BTC作为矿工的区块奖励。coinbase交易没有输入。新产生的比特币并非来自任何先前存在的来源；它是协议为奖励工作量证明挖矿而发行的。
以此为起点，每一枚比特币都会经过一条一脉相承的UTXO链，在被消费和生成过程中一路流转，最终抵达你今天的钱包。你持有的每一枚萨托什都有一条可追溯至币根交易的完整血统，任何能够访问全节点或区块链浏览器的人都可以追溯这一血统。
UTXO 集合：比特币可花费代币的实时账本
每个比特币全节点都会维护 UTXO 集合：这是一个实时数据库，记录了当前整个网络中所有可花费输出的信息。 当一笔交易到达时，节点会检查该集合，以确认所声称的输入确实存在、尚未被花费，并且满足其锁定条件（即决定谁可以花费这些输入的加密规则）。这是比特币防止双花的主要机制，且无需任何可信第三方。
截至2025年的规模与构成
目前公开可查的最详细的分类数据来自mempool.space研究团队，该团队的 UTXO 集合报告 对2025年4月14日区块高度892,385处的完整快照进行了分析，这是截至2026年年中发布的最新完整构成分析。 在该快照中，UTXO集包含173,190,861条记录，在磁盘上占用约11 GB空间，是2020年初记录的约6400万个UTXO的三倍多。
按地址类型进行分类后，发现了一些值得探讨的情况：
从数量上看，“Taproot”类别在未花费交易输出（UTXO）中占比最大，但其持有的比特币总价值仅占0.75%。这是因为近30%的UTXO（即1.73亿条记录中的51,188,145条）与Ordinals铭文相关联。 这些与铭文相关的 UTXO 总价值仅为 415 BTC，平均每个价值 811 聪。它们几乎没有任何经济价值，但网络中的每个节点都必须永久存储它们，研究人员将这种现象称为“UTXO 集膨胀”。
为什么UTXO集的增长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
节点需要将活跃的UTXO集保存在快速访问内存中，以便快速验证新交易。随着该集规模的扩大，运行节点的硬件要求也会随之提高。如果相关成本上升到一定程度，能够运行节点的个人用户将越来越少，导致验证能力集中在资源雄厚的运营商手中，从而削弱了使比特币具有韧性的去中心化特性。
2017年的SegWit升级通过降低同时花费多个输入并生成较少输出的成本，为UTXO整合提供了经济激励。尽管如此，UTXO数量仍在持续增长。目前最成熟的解决方案是Utreexo，由Tadge Dryja（他与Joseph Poon共同创建了闪电网络）设计。 Utreexo利用基于默克尔树的加密累加器对UTXO集合进行压缩，使节点只需存储少量指纹，而非全部1.73亿条单独条目。截至2026年年中，这仍是比特币协议研究中的活跃领域。
UTXO 模型与账户模型：比特币与以太坊
比特币并不是在公共区块链上追踪所有权的唯一方法。以太坊采用基于账户的模型，其运作方式更类似于传统的银行账本：它是一个记录账户余额的区块链账本，而非可花费的离散对象列表。 每个地址都有一个单一的累计余额，该余额会随着入账交易增加，随着出账交易减少。当你发送 ETH 时，发件人的余额会被扣除，收件人的余额会被增加；双方之间并没有离散的对象在转移。
这两种模型在权衡方面有所不同：
账户模型更易于理解，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在比特币之后推出的区块链（包括以太坊、Solana 和 BNB Chain）都采用了该模型。 在基于账户的系统中，编写与持久状态交互的智能合约更为自然。比特币的UTXO模型则以这种便利性为代价，换取了默认更强的隐私特性、更清晰的供应可审计性（每枚代币均可追溯至一个coinbase交易），以及并行验证交易的能力——随着区块需求的增加，这一结构性优势变得愈发重要。
UTXO 如何影响您的交易手续费
比特币交易手续费并非基于转账金额，而是基于交易的数据大小，该大小以虚拟字节（vbytes）为单位。决定该数据大小的主要因素是作为输入支出的未花费交易输出（UTXO）数量。
每个输入都会向交易添加数据：对前一个UTXO的引用，以及证明你拥有该UTXO的加密签名。输入越多，交易规模越大，手续费也越高。 输入和输出之间转移的金额与手续费计算无关，这就是为什么在2021年，一笔使用三个精心挑选的UTXO进行的20亿美元转账仅需0.78美元手续费，而从一个塞满许多小额UTXO的钱包中转出50美元，却可能要花费几美元。
根据 D-Central 的数据，在 2025 年和 2026 年的典型网络条件下，手续费率的中位数在 1 至 20 sat/vB 之间， 费用指南 发表于2026年2月。一笔简单的单输入、双输出的原生SegWit交易费用为几百到几千聪。在因需求突然激增或新链上协议导致网络拥堵期间，手续费率可能达到100至500聪/vB甚至更高。
地址类型如何决定投入成本
您的 UTXO 所绑定的地址类型会实质性地影响每次花费时每个输入的成本。较新的地址格式能更高效地利用加密签名，从而减少了每个输入为交易增加的数据量：
SegWit 之所以能节省空间，是因为在计算虚拟字节时，签名数据（即见证）会被按 75% 的比例折算。 Taproot 更进一步，使用 64 字节的 Schnorr 签名代替 71 至 72 字节的 ECDSA 签名，并消除了在“见证”中包含公钥的必要性，从而实现了简单的密钥路径消费。
对于包含 20 个输入的合并交易，从传统 SegWit 切换到原生 SegWit 可将手续费降低约 54%。在此基础上，Taproot 还能为每个输入再节省 15%。 如果您的钱包仍生成以“1”开头的地址，那么在无需更改任何交易方式的情况下，切换到能生成原生SegWit（bc1q）或Taproot（bc1p）地址的钱包，将是您目前可采取的、对降低手续费影响最大的单一措施。
截至2026年年中，原生SegWit交易约占所有比特币交易的85%。Taproot的采用率约为20%，该比例曾在2024年受Ordinals铭文活动推动而达到约42%的峰值，随后随着铭文活动的减少而趋于平稳。 尽管对于大多数用户而言，传统地址相比新格式并无优势，但其仍占剩余的15%。
批量交易和“付费替换”
除了 UTXO 选择之外，还有另外两种手续费策略值得了解。
批量交易 将多笔支付合并为一笔交易。与其通过五笔独立交易分别向五位收款人发送比特币，不如通过一笔包含五个输出的交易，在单个区块中一次性完成。每笔交易的手续费只需支付一次，且总费用远低于五笔单独交易。
按费用替换（RBF），该功能在 BIP 125 中进行了标准化，允许您用一笔手续费更高的新交易替换一笔未确认的交易。 如果您在网络流量较低时提交了一笔手续费较低的交易，而内存池突然出现拥堵，RBF 功能可让您提高手续费，而无需取消交易并从头重新广播。大多数现代钱包默认支持 RBF 信号。
比特币碎币：当未花费交易输出（UTXO）变得过小而无法花费时
比特币“碎屑”指的是那些金额微小到其消费所需手续费甚至超过其面值的未花费交易输出（UTXO）。例如，如果一个UTXO仅包含400聪，但将其作为交易输入时所需的手续费高达800聪，那么从经济角度来看，它便毫无价值。虽然你在区块链上仍然拥有它，但若将其花掉，反而会亏本。
比特币核心（Bitcoin Core）将“微额交易限制”作为中继策略予以强制执行。 对于标准输出类型（P2WPKH 输出类型具体为 294 聪），金额低于约 546 聪的输出将不会被大多数节点转发，因为在默认的中继费下限 3 聪/vB 的条件下，将其用于未来交易的成本将高于其自身价值。 这并非比特币协议中固有的共识规则；单个节点可以调整其中继阈值。但在实际应用中，大多数节点遵循默认设置。
即使超过了“尘限”下限，在手续费飙升期间，仅持有几千聪的UTXO也可能在经济上变得无法花费。 当手续费超过约 15 sat/vB 时，持有 1,000 聪的 P2WPKH UTXO 就不再值得花费，因为在 15 sat/vB 的费率下，该输入会增加 68 vB，这相当于 1,020 聪的手续费。
灰尘通常来自以下方面：
- 交易所中频繁的小额提现，尤其是来自DCA（美元成本平均法）自动提现设置的提现
- 将多次小额购买产生的零头找零合并起来
- 矿池分红和质押奖励以小额、高频的方式发放
- 与铭文相关的输出，在当前 UTXO 集合中可见的低于 1,000 萨托什的 UTXO 中占很大比例
实际的解决方案很简单：先积累资金再提取，而在合并资金时，应选择手续费较低的时段，而不是等到急需汇款时才行动。
UTXO 管理与代币控制
UTXO 管理是指有意识地组织和整合您的 UTXO，以减少未来的手续费并保护您的链上隐私。硬币控制（Coin control）是钱包的一项特定功能，它允许您手动选择哪些 UTXO 作为交易的输入，而不是让钱包的算法自动选择。
大多数钱包会使用“分支界限法”（Branch and Bound）等算法自动处理交易选择，Bitcoin Core 自 0.17 版本起便采用了该算法，且从 v27+ 版本开始，该算法与几种竞争算法并行运行。这些算法通常能有效降低手续费，但它们优化的是成本，而非用户的隐私偏好或保持不同交易记录的分离。
五个实用的 UTXO 管理步骤
具备强大币种管理功能的钱包包括 Sparrow Wallet（桌面版、开源、标签和冻结功能出色）和 Electrum（桌面版、历史悠久）。这两款钱包均支持显示每个 UTXO 的详细信息，并允许手动选择输入。 在硬件方面，截至2026年，Ledger、Trezor和Coldcard均支持Taproot，包括其标准单签名钱包配置中的Taproot密钥路径消费功能。
一个管理良好的比特币钱包中，仅包含少量符合现代地址格式的、大小适中的UTXO。而管理不善的钱包则会存放数十甚至数百个旧格式的碎片，每个碎片都可能在未来触发手续费支出。
UTXO、隐私与“清灰”攻击
每个 UTXO 都会在其所在的比特币公共区块链上永久记录其交易历史。当您将多个 UTXO 作为输入合并到单笔交易中时，链分析工具会应用所谓的“共同输入所有权启发式算法”（CIOH）：即假设交易中的所有输入均属于同一个实体。
这会带来直接的实际影响。 如果你从一家经过KYC认证的交易所（你的身份信息已登记在案）收到0.1 BTC，又从点对点交易（你的身份信息未登记在案）收到0.05 BTC，那么将这两个UTXO合并到一笔交易中，就会在区块链上公开且永久地将这两个来源与同一位所有者关联起来。 今后任何操作都无法从公共记录中抹去这一关联。
什么是“撒粉攻击”？
“撒灰”攻击正是蓄意利用了CIOH机制。攻击者会向你的一个或多个地址发送微量比特币，通常只有几百聪。 如果你随后在同一笔交易中将该微量UTXO与其他UTXO一同花费，攻击者便能追踪各地址之间的关联，从而绘制出你的持币情况图谱。这些信息随后可被用于实施定向钓鱼攻击、敲诈勒索或监控。
该攻击的实施成本很低。如果受害者不慎共同花费了该“尘”，攻击者从中获取的情报将对其产生远超成本的巨大价值。
如何防御“撒粉”攻击：
- 在您的钱包软件中冻结可疑的小额UTXO，以确保它们绝不会被自动包含在交易中
- 请勿点击或执行通过 OP_RETURN 输出字段或未知交易备注发送的链接或指令（OP_RETURN 是比特币脚本中的一种操作码，允许在交易输出中嵌入少量任意数据）
- 在涉及隐私敏感的交易中使用硬币控制功能，以防止意外的 UTXO 共同花费
- 如果这种分离对您很重要，请将来自不同来源的UTXO存放在不同的钱包中
关于合并操作，还有一点重要的注意事项：规划不当的 UTXO 合并，其破坏隐私的效果与“尘埃攻击”同样显著。若在单笔合并交易中将一个经过 KYC 认证的 UTXO 与一个来自匿名来源的 UTXO 合并，就会在链上永久地将它们关联起来。一旦交易确认，这种损害便无法逆转。
UTXO 与闪电网络
闪电网络（Lightning Network）是比特币中应用最广泛的第二层支付协议，它直接构建在UTXO之上。它并非独立于底层的UTXO模型运行，而是将UTXO作为其安全锚点。
要开通闪电支付通道，需要将一个 UTXO 锁定在比特币基础层上的 2-of-2 多签名地址中。该锁定的 UTXO 即为通道的初始资金交易。 此后通过该通道进行的所有支付均在链下完成，无需触及区块链。当通道最终关闭时，一笔最终的链上结算交易将为各方生成新的UTXO，反映双方之间所有支付的净结果。
您可以通过一个开放通道发送数千笔支付，而链上留下的痕迹仅为两笔交易：一笔用于开启通道，一笔用于关闭通道。对于需要频繁进行小额支付的用户而言，这既能大幅降低手续费，又能显著减少链上数据暴露。
截至2026年5月，根据 数据 来自 BYDFi：
- 公共闪电网络的容量已超过 5,600 BTC，按当前价格计算约为 4.9 亿美元
- 包括移动钱包和企业节点使用的私有通道及未公开通道在内的总估算容量已超过 12,000 BTC
- 2026年初，月交易额首次突破11亿美元
- 截至2026年，该网络拥有超过18,000个活跃节点
Taproot 还提升了 Lightning 网络的隐私性。在引入 Taproot 之前，Lightning 通道注资交易在链上留有可识别的指纹。借助 Taproot 密钥路径支付机制，通道注资交易在外观上可与标准的单签名交易毫无二致，从而消除了链上分析中的这一数据点。
权衡、挑战及关注重点
坦诚的权衡
UTXO 模型在隐私性和并行验证方面的优势，同时也伴随着实际的成本。与账户模型相比，开发人员在使用 UTXO 模型时面临的复杂度更高。 如果用户不主动进行合并，随着时间的推移，UTXO管理负担会不断累积，而这种负担最终会表现为手续费的上涨。该模型还会引发上文所述的UTXO集膨胀问题，即在经济上毫无价值的输出会无限期地滞留在每个全节点的内存中。
隐私是UTXO模型的一项特性，但并非绝对保证。区块链是公开的，且链上分析公司已掌握了运用CIOH、地址聚类和交易图分析等启发式方法的成熟技术。基于UTXO的隐私需要主动管理，不会自动实现。
2026年及以后的关注焦点
对于经常与比特币未花费交易输出（UTXO）打交道的人来说，有三项进展值得关注：
Utreexo 的进展。 如果 Utreexo 或类似的 UTXO 集合压缩方案达到生产就绪状态，将显著减轻运行全节点的硬件负担，并缓解因 UTXO 集合增长而产生的去中心化压力。订阅 Bitcoin Optech 电子报，请访问 bitcoinops.org 以获取技术更新。
盟约提案。 比特币开发者正在评估诸如 CheckTemplateVerify（CTV）等操作码及其替代方案，这些方案将允许对未来未花费交易输出（UTXO）的消费方式施加限制。如果得到采用，契约机制将能够实现高效的批量支付结构、保险库式的托管安排，以及更具表现力的支付条件，且无需依赖第三方信任。
费率市场的成熟。 随着2024年减半将区块奖励降至3.125 BTC，交易手续费在矿工收入中的占比正日益增大。未来一个周期内手续费市场将如何演变——是仍呈间歇性波动且峰值突出，还是形成更稳定的深度——这将直接决定链上持有和转移UTXO的实际成本。监测 mempool.space 实时显示当前状况。
结论
UTXO 是比特币中一个独立且可支出的单位，也是比特币在不依赖任何中央账本或账户余额的情况下追踪所有权的基本单位。 它解释了手续费为何会以当前方式运作，解释了比特币的隐私性为何比表面看起来更为复杂，同时也解释了闪电网络为何能够处理数百万笔支付，而每个通道仅需与底层网络交互两次。
截至2026年年中，UTXO集已包含超过1.73亿条记录，闪电网络通道每月处理的交易额超过10亿美元，而Taproot的采用正使高效地址格式成为新钱包的实际默认标准。 UTXO的运作机制不仅仅是后台架构；它直接关系到每位比特币用户在每次交易中支付、获得和披露的内容。
了解这些内容是自主托管比特币的用户能做的最实用的事情之一。如需进一步阅读，请参阅 Bitcoin Core 文档： github.com/bitcoin/bitcoin 涵盖了协议层面的交易和UTXO模型，以及比特币Optech的代币选择主题存档，详见 bitcoinops.org/en/topics/coin-selection 深入探讨了钱包实现中的权衡取舍。
